陈瑛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籍。
「老头很高兴,预备着过了年,到春天,我们一起去帝国那边看看。」
「英伦?」
「他估计自己到时候就到任了。」
陈瑛评价道:「现在只是个过渡,帝国人又下了一笔订单,他们还是对天竺贼心不死。」
「盯着不是咱们港九就好……」
苏雄看着窗外冬日晴朗的天空。
真好,平安无事,天下太平。
「苏老板,不知道茅山法之中对于神明二字作何解释?」
陈瑛忽然提起这一嘴,让苏雄有些讶异。
他从来知道,陈瑛的路子一向杂糅,甚至称得上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各家各派都沾点。
但苏雄清楚,说起修行,不论高低,就说门路,自己跟陈瑛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茅山法虽然听起来是旁门左道,但是出身玄门正根,而苏雄所出身的江南青松堂,乃是当年茅山六堂之一。
如果不是惹上了天机宫那些无恶不作的魔头,苏老板还在江南当他的名门正派,又何必到港九做一条过江的强龙。
「我青松堂一脉,出自当年的三茅真君,乃是上清正宗。」
提起了自家的恢弘历史,苏雄脸上的江湖气褪去大半,好像又恢复了那个在山中苦修参玄的青年。
「玄门之中,大道三千,不过论起具体的修行路子,也就是吐纳、存神、符箓三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