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
「少爷在同文的老师,于国于家无用。」清伯摇了摇头。
「这一点浩然正气,才是于国于家最有用之物。」
「少爷这辈子帮了这么多人,从头到尾,第一个上门的居然是这位老师……」
清伯摇了摇头。
「还真是清冷。」
一个穿着青衫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四十多岁,面容可以看出曾经也算是俊朗,身材颇高。
他左右横扫一眼。
「阿婕,你这几年真是清减了,陈家到底是小门小户,你受委屈了。」
清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想到眼下这个光景,居然是这些人先上门来。
「四叔,您真是辛苦了,大老远的从姑苏赶过来。」
「不辛苦,毕竟这麒麟集团也算是你的产业。」
那中年人瞥了一眼旁边的清伯。
「我这么说虽然难听,但是老头你别不服,陈家的两个老的已经没了,现在这个小的也死了,可谓是绝户。死了个干干净净,死的真干净。」
他意犹未尽的念叨两句。
「我这侄女虽然成了寡妇,日后未必不能再嫁,不过这都是后话。然而这麒麟实业根据港九的继承法,那就归我这侄女所有。」
吴长白看着一旁的吴婕。
「话虽难听,理是这么个理。阿婕,这个时候可不能手软,要知道不管是岭南还是高丽,亦或者帝国人,都盯着这份产业。四叔今天是代表吴家来给你站台的。」
他看着上面那块漆黑的牌位。
「陈家一门死绝,可喜可贺,可悲可叹,好啊。」
清伯作势就要上去动手,却被吴婕一擡手拦住。
自家这位四叔的修为,在江南算是十分了得,不要说清伯,就算是当年的陈婆婆,也赢得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