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陈公子,高丽那边也没有多少钱吧,我听说为了搞那两艘战船,连咱们教主每天都要少吃一顿饭……」
「你少看点报纸上的花边消息。」
陈瑛没奈何地说道:「港九这个地方就是这个报纸杂志不行,都是纯编故事,白莲教主他老人家早就不用吃饭了,还少吃一顿饭……」
「我这也是瞎着急,您能不能透个底,咱们这个债券什么时候能够拉起来?」
「市场上一切价格都会有正常的波动,也有自然形成的套利空间,现在港府要大甩卖,你们也跟着卖嘛。」
陈瑛看着眼前的联络官说道:「不管如何波动,价格一定会回归其自然价值。」
「陈公子,这些基本原理我都知道。」
联络官小声说道:「但是上面不喜欢听这些……」
「更仔细的事情,我只会对全将军解释,不管是谁托付你来问的,今天就到这里。」
陈瑛冷着脸说道:「金融市场就是个没有规则的赌场,在这里庄家都不一定能赚到钱,有些人搞内幕交易都可能赔进去,因为你的对手方并不是完全依赖理性的。」
「如果有人赔惨了要跳楼,那就要愿赌服输,找个人少的地方跳。」
「就这样吧,需要我按照前朝的规矩,端茶送客吗?」
那联络官冷着一张脸。
「人家都说瑛少您是义薄云天,这样恐怕,唉,瑛少,咱们都是一家人,靠着这债券挣钱的也不止是全将军一家,您在岭南这么好的名声,稍微放出来点消息,让债券价格涨起来,大家都要感念您的功德,好歹跟沃克那边说一声呢……」
「我没什么可说的。」
陈瑛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