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姓名,还有你需要知道的一些信息,是我这么多年来作为保守党副党鞭记录下来的。」
威斯顿勋爵平静地说道。
「不好意思。」
他向着陈瑛表示歉意。
「您不必这么说……」
「不,当我公布遗嘱以后,我的朋友和敌人们都会盯上你,他们会撕碎你,我让你多了很多敌人。」
「我本来就有很多敌人。」
陈瑛捏着这个黑色的本子。
「不过我觉得您可能会失望,毕竟我只是殖民地的一个普通人,您的宿敌和旧友未必会太在意我。」
「不,不。」
威斯顿勋爵摇了摇头:「我了解他们,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击垮你。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你一定会跟他们为敌。」
「因为这个黑色的本子,他们担心这里面的事情暴露?」
「不,孩子,你小看他们了。本子里的内容只会帮助你知道他们的性格以及弱点,这些东西伤不到他们。」
威斯顿勋爵看着陈瑛:「这些内容就像是一把匕首,必须握在一只强有力的手中,在最正确的时候刺入合适的位置。」
「时机,我的朋友,这是最关键的要素。」
这个贼船看来自己是飞上不可了。
陈瑛看着眼前的威斯顿勋爵,这个老头在神秘技艺上几乎为零,但是对人心的掌握却是入木三分。
他这个计划看似完美,仿佛上墙抽梯,逼人就范,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如果陈瑛根本不理他的这些愿望,如果威斯顿勋爵的那些旧友和宿敌选择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