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年轻,但那是女皇赐福的结果,其本人已经至少五十岁了。
这让艾伦·沃克不由得有些嫉妒。
女皇对这些国教会的家伙们从来不吝啬赐福,而对自己却连最基本的谢顶都不愿意处理。
「我不会用情报局那种简单的评价系统去评价这个年轻人,一个人的价值不只是体现在战场上,想想死于掷弹筒的帝国军人吧,艾伦。」
审判官林登轻声说道。
「帝国的殖民地居然出售武器给帝国的敌人,真是可笑。」
「这就是保守党的贸易自由,他们喜欢那些带着同胞鲜血的帝国金镑。」
艾伦·沃克如实评述道。
「不过我不准备对付他。」
「我也不建议你对付他。」林登点了点头。
「当务之急是完成改革,并且在港九建立起一座国教教堂,这是我们的核心任务。」
「是的,核心任务。」
艾伦·沃克皱着眉头。
「天呀,这座该死的城市,那些黄皮肤的家伙让我感觉浑身难受。当然,我不是个种族主义者。」
「是的,你不是个种族主义者,你只是不喜欢白皮肤以外的人。」
林登不无嘲讽地看着自己的这位朋友。
「你这个狡猾的伪君子。」
「当然,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艾伦·沃克笑着,好像是刚刚被授予了什么军功章。
走廊大厅里,陈瑛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