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一场戏,萧洛水是丢了八闽,看似青教少了一块地盘。但吃下这块地盘的是全国忠,全国忠……他总不会也是尤老推到前面的吧?」
「也对,那天夜里,尤老他不选边站队本身就意味着支持全国忠。」
作为广府最强大的力量,尤老没有在全国忠造反的情况下出手阻拦,一方面固然是维持了他超然物外的人设,另一方面也等于是出手支持了全国忠。
这就好比自己前世的军事政变,一小撮不法分子铤而走险,首都外的重兵集团却作壁上观,这本身就是对不法分子的支持。
「全国忠应该不是青教中人,但他和我都是尤老的人,这本身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如今尤老若是登高一呼,宣布全国忠跟我是青教中人,恐怕我们不是也是了。」
陈瑛不禁长叹一声。
人为刀俎,日后不只是要多多小心,还要尽快的增强实力,将自己从棋盘上的棋子的位置解救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
齐梦琳的声音将陈瑛从纷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她穿着一件漂亮的淡紫色长裙,领口开得很大,能够露出里面满溢而出的丰盈,外面是一件淡白色的纱衣。
齐梦琳一上飞机就将纱衣脱下,侧着身子假寐,现在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
「想麒麟实业的事情。」
陈瑛随口应付道,这个齐梦琳似乎很怕热,飞机上已经有些寒冷了,她还是穿着这么敞亮的裙子,甚至胸口的皮肤都有冻得发青。
「你准备搞基础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