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跟东方希一起举起酒杯,陈瑛对安东尼·佩德罗十分感慨地说道:「我们一定全力支持佩德罗先生竞选下一任吕宋总统。」
「没错,」东方希说道:「我们将一直是佩德罗家族沉默的盟友。」
「接下来,我们互相扶持。」
佩德罗举起酒杯坚持道:「教主他老人家高瞻远瞩,各位都是人杰,我相信在我的下一个任期,白莲宗可以取得合法宗教的地位,甚至成为我国的国教。」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飨宴之后,东方希和陈瑛这对名义上的师兄弟漫步在甲板上,他不无忧虑地看向远处地波涛。
「师兄好像心情很复杂。」
「是啊,忽然想起一首词。」
「师兄真有雅兴。」
「师弟不也是个雅人?听说你在港九的会议室里面摆着两阙词,一首是《水调歌头》,一首是《满江红》。」
「不过是拉大旗做虎皮罢了。」
陈瑛笑了笑:「师兄,我是个俗人。」
「师弟干什么口是心非呢?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东方希看着远处。
「其实除了佩德罗,吕宋的各个家族谁没有跟我们暗中联系?就连罗萨里奥也伸出过橄榄枝。他们也算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怎么竞相出卖自己的祖国呢?」
「他们是这里的过客,他们的家在伦敦,在纽约,在港九。」
陈瑛笑了笑:「这里是他们的聚宝盆,摇钱树,不是祖国,不是家,这些人是没有祖国的,他们属于全世界。」
「那这个世界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