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忍耐,忍得住。您的经验远远比我丰富,见识也比我广博,像您这样的人是不会被帝国遗忘的。」
「希望如此吧。」
他特别提到了自己走后,下一任帝国总督很有可能不是保守党出身,伦敦方面还在讨论具体的人选。
不过大概率可能是进步党出身。
「具体情况你可以去问麦浩礼。新来的总督可能会跟他有些亲切关系。」
威思顿勋爵淡定地说着:「我的侄子伦纳德也准备去天竺服役,他从桑切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在南非服役过,目前正在港九,他跟麦浩礼也算是同学。」
「麦浩礼不是伦敦政经毕业的吗?」
「他们是哈罗公学的同学,不过并不能算是什么佼佼者,所以一个只能去念军校,而另一个则去了伦敦政经。」
「您没有给您的侄子一封推荐信?」
「不让他去军校才是害了他。帝国的贵族们能否上位,最重要的是军事经历,那小子就不是去官僚系统里打磨的性子。」
威思顿勋爵提起来居然颇为骄傲。
「他跟你不一样,你有炼金术方面的长才,而且你是中州人,你要想进入帝国的核心要比他走更远的路,剑桥或者牛津是绕不过去的一环。」
「在那里,你能认识到更多的朋友,更多跟你一样野心勃勃的寒门英才,或者异国贵子,你们可以结成一个紧密的圈子,向着更核心的位置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