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府内,陈瑛见到了盛怒之中的威思顿勋爵,总督虽然愠怒,但还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气度,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一封信交给陈瑛。
「这是我写的推荐信,有这封信,牛津、剑桥还有索邦,你想去哪个都可以。」
威思顿勋爵勉强笑了笑:「以你现在的身家,学费应该不会有问题,所以我不给你申请奖学金了。」
陈瑛接过推荐信,去帝国本土读书是曾经的计划,现在自己也只能无奈辍学了。
毕竟还有一份白莲教开拓南洋的大工程在等着自己。
出国留学?NO。出国打工?YE。
当然,眼下没有必要拒绝眼前这个老人的好意。
「真是太感谢了。」
「你会是个大人物的,孩子。」
威思顿勋爵看着陈瑛:「政治就是将人联系起来的工作,在这方面你已经很成功了。」
「您不会去伦敦吗?」
陈瑛捧起桌子上的热茶,这是来自天竺大吉岭的红茶,当年帝国人千辛万苦想方设法将茶种从中州偷渡出去,最终在大吉岭一代引种成功。
现在好了,一切都归于虚无。
「不会了,威斯敏斯特宫里没有我的位置。其实一切在我来到港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威思顿勋爵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他冲着陈瑛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