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萧洛水之所以摆烂,就是等着从东宁重新杀回来。
中州跟东宁远隔重洋,大海深处诡异莫测,这就是东宁最好的屏障,他们退到了东宁,实际上是将伸开的五个手指头缩起来准备打人。
以退为进,还亮明了车马。
「青教也许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所等待的就是菩提流支归来。而菩提流支归来之后,也许是更多老东西走上前台。」
陈瑛想到这里,感觉到前方是一片难以言说的黑暗森林,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透过时光的帷幕,正在死死的盯着人间,准备将人世间的一切化为他们的血食。
陈瑛走出节度府没有多远,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想什么呢?」
陈瑛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文士穿着长衫,正向着他缓步走了过来。
陈瑛看着这位发自心底的一笑。
「师父。」
「唉,少叫。」
文汝止摇了摇头:「本来还以为找到了一个练武的材料,日后可以作我的衣钵传人,没想到你自己弄了些歪七扭八的东西,硬生生的造了个杂货铺子。」
他发自内心的叹息一声:「武者,唯真唯纯。这条路的巅峰你是看不见咯。」
「师父说的哪里话,我现在练拳也来得及。」
「别,可别,学也没用,都散架了。」
文汝止侧眼瞧着陈瑛:「而且师父这俩字少出口,以后叫老师就好,你要是还在教中混饭吃,不想学你爷爷金盆洗手,那就记住了,这世上你只有一个师父,那就是教主他老人家。」
「明白,我心里只有教主他老人家这一轮太阳。」
文汝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