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没听说过肠卜之法?」
陈瑛一副你不懂高端学术手段地样子。
「那是什么东西?」
「鬼佬地一种卜算方法,需要將祭品开膛破肚,用他们的內臟来占卜未来,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传承。」
「听上去很噁心,那肠子乾净吗?」
薛无衣是真的有些无聊了。
「要的就是那个不乾净的劲头。」
陈瑛眯著眼睛往前看著,忽然眼前一亮。
「我已经算好了,咱们这次可以出去了。」
「啊?」
薛无衣看著陈瑛,不知道这话怎么说起。
陈瑛站了起来,缓步向前走去。
「跟我来。」
远处,一个古怪的邪祟正在地上缓慢的迈著步子,它的面容犹如一个老妇,身子如同一只乌鸦,两只巨大的羽翼下面,裹著一件不知道多久的麻衣,它手脚都如同鸟爪,走起路来有些类似企鹅。
陈瑛见过这东西,它名叫疫婆。
如果仔细论起来,这是陈瑛见到的第一个邪祟。
前提是不算自己,或者陈婆婆。
跟上一次见面相比,这头疫婆如今身上除了鸟羽,还覆盖著一层黑色细密的鳞片,远远看上去有些类似蛇鳞,显然也是这段时间有了成长,在鬼市之中谋到了什么好处。
文汝止说过,这头疫婆曾经也是一位修行有成的大修行人,一辈子行善积德,做了不知道多少好事,但是死后化为鬼物,成了最爱吸人精气的妖魔。
它喜欢吃人精气,虚界可没有那么多活人给它享用,离开了鬼市,它一定要前往现世去觅食。
「一饮一啄,当真是命理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