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来动手吗?”冯玉漱看到宁哲手里还有别的照片。
另一张照片里,穿着门卫制服的应守仁正坐在一把被盘得包浆的老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拽得二五八万的,一脸你能拿老子怎么样”的嚣张表情。
“这是记者拍到的照片。”宁哲说:“去年9月,小学刚开学时,应守仁用扫把打死了一条咬伤学生的流浪狗。”
“事情的过程被一名女教师拍摄下来发到网上,导致应守仁的私人电话号码被人简讯轰炸,社交平台帐号也被私信网暴,很多人说他是没有爱心的冷血虐狗犯。”
“他还挺有正义感。”冯玉漱哼了声,“也是,能被兰仕文找上的升格者,不可能是什么坏人9
口
“也可以这么说。”宁哲点头。
“所以,让我杀了他吗?”冯玉漱伸出食指,指了指宁哲手中的那张照片,“这张照片里拍到了应守仁的影子,而且是实体照片,只要有这张照片作为媒介————我在这里就可以杀了他。”
只凭一张照片便能隔空杀人,特让有这样的能力。
“不要轻举妄动。”宁哲摇了摇头:“对于一名规则未知的升格者,最好不要贸然做出决策。”
“可是————”冯玉漱还是有些不甘心,“他都威胁到你了————”
宁哲将照片收起,伸手将阿姨香软的肩膀搂进怀里。
“你知道那个网暴应守仁的女教师后来怎么了吗?”宁哲忽然开口说了句没头没尾的题外话。
“应该————死了吧?就算没死也应该受了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