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空间宽阔,地上铺着被太阳晒脆的塑料布,地上散落的土壤依稀能辨认出田圃的形状,上面长满了杂草。
几把铲子和生锈的锄头靠在墙角,墙边的水龙头上挂着一把老旧的洒水壶,这里以前的确有人种过菜。
刘光远环视四周,宽阔的天台上没有任何遮挡物,但依然看不见刚刚走出铁门的陈瑜和丁芍药的身影,偌大的天台上只有他自己独自一人,空空荡荡。
回头一看,身后的铁门不知何时又关上了。
“冷静,冷静————等电梯重新运行,那两个女人应该也会再次从电梯里走出来,我等那时候再下楼就行了————”
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刘光远强打起精神,集中精力倾听着楼下的动静。
晚风拂过,带来一阵醒脑的清凉,刘光远深深呼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高度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许。
“————什么味道?”
刘光远鼻子一皱,刚刚放松的神经骤然再次紧绷起来,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吸进鼻腔的空气里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刘光远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投去视线,信步往前走了一段,来到荒草丛生的菜圃前。
此时天已经黑了,胡乱生长的杂草顺着晚风吹拂的方向上下摇摆着,就像是海洋里随波逐流的海草,剧烈的腐臭味从草丛中飘散出来。
前面的杂草相比别处显得格外低矮,似乎被什么压住了,刘光远打开手电筒,从荒废已久的菜圃里照出一条长满尸斑的雪白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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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