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依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掰着手指数了数宁哲的操作步骤:
1、太祟可以修改他人的记忆,但只能修改见过并忘记了他的人的记忆因此驾驭太祟的升格者想要修改某目标的记忆,就必须想办法与那人见面,然后被忘记,成为被该目标遗忘的人。
2、太易可以通过窃取身份的方式成为他人人不可能记住自己生命中遇见过的每一个人,换句话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忘记过一些人。
「所以只要利用太易找到并窃取那些被遗忘之人」的身份,就能一键跳过太祟的常规触发逻辑,直接成为「被遗忘之人」,触发太祟。」
理论上讲,只要肯花心思,不吝耗费时间与精力,宁哲可以做到修改地球上任何一个人的记忆。
陆昭依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不寒而栗,「好耍无赖的规则————简直就是作弊。」
「毕竟是衔尾蛇」嘛。」宁哲笑了笑,却没有多少情绪,「或者用黄金一族的说法至臻完人。」
超规格的头衔,自然匹配有超规格的表现。
「我的记忆也被你修改过吗?」陆昭依转过头看着他。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宁哲也看着她。
「——也是。」陆昭依认命似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