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人。」冯玉漱轻声道:「他自称是不想受到掌控着生死簿」的沧州官府的束缚才离开家乡,隐姓埋名来到云都。」
宁哲掂了掂手中的笔记本,「但现在看来,徐北城当年的离开似乎另有隐情。」
「你觉得这本死亡笔记就是沧州的【生死簿】?」冯玉漱忍不住好奇道,「是徐北城将这本生死簿从沧州官府偷了出来,带到云州?所以他才需要隐姓埋名,甚至登上升格列车?」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宁哲没有否认,「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本死亡笔记不是生死簿的原本,多少也应该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能是承载着部分生死簿」规则效应的授格道具。」冯玉漱说道,「就像财神五通和买命钱。」
「也可能是与【生死簿】相契合的另一只鬼。」宁哲补充道:「就像业夭和特让。」
两个人,两种猜想,究竟是哪一种谁也不知道。
「我想我该去一趟沧州了。」宁哲忽然说道。
「去沧州调查生死薄的事情吗?」冯玉漱目露担忧之色,「沧州官府对生死簿一定很重视,不对,任何组织得到了这种东西都会一定会无比重视,而且绝对会无法容忍任何试图染指生死簿的外人————」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从阿姨湿润的眼神里宁哲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每当宁哲要做危险事情的时候,冯玉漱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既担心宁哲的安危想陪他一起去,又害怕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变成他的累赘,害怕自己非但没帮上忙,反而拖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