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冯玉漱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徐北城的鬼!它宏观展开了!」
「将不同的空间以门」或者窗」为媒介连接在一切,这便是徐北城的能力。」宁哲站在窗前,眺望着前方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幽深走廊,若有所思道:「也许不一定要是门窗,也可以是某种满足了某种条件,与门」和窗」存在着某种抽象共同点的别的东西————」
正当宁哲沉思之时,忽然,只有他与冯玉漱两人的空旷客厅里响起了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冯玉漱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一只漆黑的手掌已经顺着她洁白的脚踝钻出了裤管。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摆放在沙发旁的三脚立柜,雕刻着兰花图案的抽屉正从内至外缓缓被推开,一只阴冷苍白的手掌从抽屉里伸了出来。
「阿姨。」宁哲一个箭步冲到冯玉漱身旁,轻轻牵起她温软的手掌,「别出声。」
冯玉漱眨了眨眼,却忽然发现牵住自己的那只手掌并不像宁哲平时那般美丽修长,反倒显得白嫩又娇小,纤细的手腕上戴着淡金色的鸢尾花手炼。
那是普露梅莉雅的手。
「躲猫猫————」冯玉漱心里顿时明白了宁哲的举动。
咔嚓咔嚓—沙发旁的三脚立柜一阵阵颤动,抽屉里传出阵阵木料被摩擦、挤压的声音,那只手已经从抽屉里伸出来了大半,惨白的皮肤被木刺划破,殷红的血滴顺着臂弯流下。
冯玉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地握紧了宁哲白软娇小的手掌。
似乎是终于发觉狭小的抽屉无法容纳身体整具通过,良久,沙发旁的立柜停止了颤动,那只带着血迹的手臂缓缓缩了回去,抽屉咔嚓一声闭拢,雕兰刻竹的三脚立柜依旧静静站在沙发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