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许是刚才那间没有信号的封闭水泥房间?」冯玉漱柔声说。
咔嚓—宁哲拧动门把手,将卧室门再一次打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薰味道扑面而来,洁白的地砖映入眼帘,接着是锤纹朦胧的玻璃隔断,和有着优美弧线的原石洗手台。
「卫生间?」眼前的情景令冯玉漱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侧首看向阳台的侧边方向,那里有一扇禁闭的锤纹玻璃门。
—这层的次卫应该在这扇门后才对。
「徐北城的鬼失控了。」宁哲随手将门关上,往后退了两步,「看来他是真的死了。」
升格者以身驭鬼,一具具肉体凡胎的血肉之躯便是一座座囚禁诡异的牢笼。
当升格者死去,囚禁于其体内的失控规则要么破体而出,宏观展开变成一件突发的诡异事件,要么则会反过来占据升格者的肉体,附身在尸身之上四处游荡,随机杀人,这样的存在便被称之为失格者」。
「那只能影响空间结构的鬼宏观展开了吗?」冯玉漱垂眸警惕着四周的每一扇门,小声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变成失格者了。」宁哲轻轻呼了口气,浑身肌肉鼓胀,青筋暴起,转瞬间便化作一名身高两米、九龙拉棺的筋肉壮汉。
宁哲后退两步助跑,擡起粗壮的右腿如炮弹般轰出,咔嚓一伴随着木材撕裂的清脆声响,闭锁状态下的卧室房门被强行踢倒,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碎裂的油漆和木材纤维酒落一地。
倒塌的卧室门后传来一阵潮湿的霉味,冯玉漱擡眼看去,望见了三面冰冷坚硬的混凝土墙壁,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正是之前那间没有信号的小房间。
房间依然是那个房间,但刚刚被宁哲扔进房间里的,那具干瘪消瘦、属于徐北城的尸体,却不见了。
「————」冯玉漱擡眼看向宁哲,没有说话,等他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