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擡起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将细而长的鞋跟踩在了纸上。
鞋跟刚一接触到纸面,冯玉漱忙不迭便擡起头来看向宁哲,焦虑的双眼生怕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意外。
结果宁哲只是笑了笑,朝她微微摇头,「看来不行呢。」
「太好了————」冯玉漱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
宁哲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轻轻拂去纸上沾染的尘土。
「好的————现在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通过印表机或其他类似形式复印出来的照片,无法成为特让杀人的媒介。」
「或者说,凡是以数据形式保存在硬碟里的照片,都不能被特让认定为杀人媒介。」
「只有那些用胶卷或类似的直接感光成片原理的老式相机,拍出的照片才能通过特让的杀人判定。」
宁哲拿起原子笔,在一本笔记本上洋洋洒洒写下这段时间的实验结果。
「也就是说特让的杀人媒介与其说是影子,不如说是光的形状」————当初阿姨之所以能杀死叶修远,也是因为兰仕文拿出的那张照片年代久远,是使用老式相机拍出来的原片————」
冯玉漱坐起身来,手掌撑着下巴坐在宁哲身旁静静看着他手中的笔尖在纸上翻飞,阳光悄悄爬上脚踝,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融融暖意。
p:最近回老家过年,见了很多亲戚和朋友,还有一堆事情,已经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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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