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他的姐妹俩心思雀跃地畅想着未来,宁哲只是微笑地听着,没有怎么插话。
游山玩水也好,扯证结婚也罢,他都不在乎。
「经过昨晚的实验,我的想法已经得到了验证一太易窃取来的身份,可以用于触发太祟的规则。」
「张含英和张允雯没有忘记宁哲,所以宁哲不可以删改她们的记忆。」
「但我不是宁哲,我是马成功。」
「马成功早就已经被她们遗忘了,所以马成功可以删改她们的记忆。」
宁哲低下头,轻嗅身边女孩芬芳的发香,心中思绪流转:「而这一逻辑意味着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没人能完全记住自己生平见过的所有人,除了极少数的超忆症患者,这世上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会遗忘一些事情和一些人————特别是那些已逝的死者。」
「我不需要大费周章地想办法让别人忘记我,也不需要藉助从沧溟苦海里舀来的孟婆汤。」
「我只要窃取那些已经被遗忘的人的身份,就能直接触发太祟的规则,干涉所有遗忘了这个人的人的记忆。」
「而得益于觉元的思想钢印,我能窃取的身份数量上限为——无限。」
「只要舍得耗费时间与耐心,我就能窃取来无数个被遗忘的身份,让全世界每一个人都触发太祟的规则,删改全世界的记忆。」
「甚至————奴役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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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