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一直被爸妈关在家里,他们不同意我们的事情————」
「要不我们私奔吧?我和充雯的银行卡里还存了一些钱,加起来凑一凑,足够在房价比较低的小城市里买套房子了。」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心中的思念和委屈,宁哲轻轻搂着两人柔软的躯体,静静地听着,等她们的情绪倾泻地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好啦,我也很想你们,我之前去羊牢村里找你们,却没找到,你们什么时候离开那里的?怎么没发消息跟我说?」
张允雯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说道:「我们本来是按照你的吩咐待在那里照顾离伤小妹妹的,但是后来我们接到妈妈的电话————」
两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宁哲描述了一遍,碎碎念地有些絮絮叨叨,好处是足够细致,宁哲很快便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当初发生的事情全貌。
「听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看来是我多心了,毕竟只是普通人,怀疑她们身上被动了什么手脚也不现实。」宁哲心中暗暗思忖,初步有了结论,「那么接下来————」
「子千,你在想什么?」张含英看着他沉默的侧脸,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一个人。」宁哲侧首亲了亲她脸蛋上的泪痕,说道:「还记得我们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每天都在门口保安亭里负责检查校牌和红领巾的那个保安大叔吗?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好像是姓马?我小时候还偷偷摘过他家院子里的樱桃呢。」
张允雯摇了摇头,「我只记得你因为偷人家樱桃被叔叔和阿姨用鸡毛掸子抽屁股,至于那个保安大叔————已经没印象了,太久了。」
张含英也是和妹妹一样摇头,「我们今年都快27岁了,小学毕业都是快15年前的事情了,哪里还会记得那么多细节。」
「这样啊——————」宁哲手臂环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他倒是记得很清楚,那个家里种着樱桃的保安大叔叫作马成功,前几年已经去世了。
大老远的特意来一趟雍州,自然不是为了找于子千的两个女朋友叙旧,宁哲心里正盘算着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