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死了。」宁哲轻描淡写道:「是忿芜」杀了她,放出了赌鬼,手缔造了圣歌莉娅歌剧院的诡异事件,他试图利用赌鬼的规则将他需要的拼图从我身上剥离。」
「但在圣歌莉娅歌剧院诡异事件发生之前呢?在卡秋雅死后,赌鬼出笼之前,这段时间里叶修远」有没有利用赌鬼做一些别的事情,达到一些其他目的?」
「比如说————在升格之路上,走一段回头路?」
兰仕文的神色严肃起来,「有这个可能。」
「实话告诉你,我身上驾驭着不止一只无法嵌合进我核心升格链的编外」诡异,这些厉鬼的规则如果长时间得不到补全,即使是我,早晚也只有死路一条。」宁哲毫不避讳地说道:「但是有赌鬼在,我就有了在升格之路上走回头路的可能,祂是所有升格者的后悔药,是黄金一族的核心资产之一,说实话除了当初的忿芜」,真没几个人有本事把这玩意从古尔维格家族的手里夺过来。」
「于是我可以稍微放开手脚,驾驭一些不属于我核心体系的编外诡异,暂时借用它们的规则化为己用,然后赶在副作用完全显现之前把它们输出去,这是一种另类的白嫖。」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再多解释了。
宁哲双手交叉,目光幽幽,「我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毕竟人人都爱白嫖,不是么?」
随着宁哲的抽丝剥茧,兰仕文只感觉萦绕在眼前的迷雾正不断融化消散,忿芜、太祟、叶修远————一张张神秘的面纱被烈火焚尽,显露出原本的面目来。
明明只是言语叙述而已,兰仕文却仿佛身临其境。
他似乎能看到在不久前的过去,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忿芜」放下卡秋雅冰冷的尸体,进入镜中世界与爱取对赌,通过一系列刁钻的仪式设计,将不断撕咬他的太祟从体内驱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