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子被两个光源一分为二之后,特让的即死规则也被一分为二了,分别附着在我的两个影子上面。」冯玉漱解释道:「之前我之所以会杀掉来我病房里的医生,主要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以外的人触碰我的身体,还有一个次要原因就是试验重影状态下的特让。」
「实验结果呢?」宁哲追问。
「半条命。」冯玉漱柔声说道:「我操纵着被一分为二的影子去踩那些医生的影子,触发特让的即死规则试图杀死他们,实验结果是————半条命。」
冯玉漱双手握着宁哲的手掌,柔软的掌心将他温柔包裹,低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感觉,完整的特让一旦触发踩影规则,就是无可辩驳的即死,那是无法挽回的立即死亡,但它被分开成两个影子后,触发一次踩影就只能夺去人的半条命」了。」
「那些被我踩死的医生,其实只是少了半条命而已,剩下的半条命,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失去「半条命」后无法正常运转,导致体内器官不断衰竭,大脑休克,最终才导致的死亡。」
宁哲颔首:「直接抹杀,和把人割腕后慢慢放血放死的区别么————」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两样,但在规则的领域,这便是天壤之别。
完整的特让触之即死,分成两个影子后就只能一次要人半条命,那分成4个影子是不是就只能一次杀死1/4条命?3个就是1/3条?
宁哲低头看着冯玉漱身下的阴影,只觉这影子的颜色比平常淡了一些。
平时的阿姨不管在任何环境,脚下的影子都是漆黑如墨的纯粹黑色,现在却是变淡了一些,黑里透出一些淡淡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