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山精神病院里原本的医护和病人都被转移走了——那这座疯人院里现在的病人又是哪儿来的?」宁哲有些困惑,但刘永康的记忆里并没有相关信息。
他毕竟只是个基层人员,拿着每月5万的免税收入,父母妻儿的五险一金都被单位全包,每隔3个星期放假1周,虽然工作环境压力比较大,但这份工作让中年失业的他能供养得自己嗷嗷待哺的一双子女,刘永康对此没什么不满的。
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死亡规则,生活的压力更让他感到恐惧。
简单梳理完刘永康的记忆,宁哲和一群医生从正门走进光山疯人院,领取工牌进入了各自的岗位。
工牌上没有任何个人信息或是工作编号,只有负责检查的病房编号和权责范围,比起工牌不如说是工作内容的分配表。
宁哲目光扫过工牌,自己负责的是101—115号病房。
巡逻的医生三人一组,宁哲很快便找到了与自己负责区域相同的另外两名同事,三人一起开始了今天的例行检查。
基层人员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每隔2个小时检查一遍病房内病人的身体状况,记录下包括血压和激素水平在内的各项数据,除此之外不要和病人有任何交流,哪怕是眼神交流也不行,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就立刻上报。
刘永康在光山疯人院工作了一年多,最近一次的意外情况就是昨天101号病房的病人挣脱拘束带离奇失踪。现在101号房是空的,但空房间依然要例行检查。
101、102——轻车熟路的检查流程进行到108号房间,意外发生了。
宁哲透过观察窗望着病房里被拘束带绑在床上的女人,瞳孔微微收缩:苗妙妙————
果然其他人也被卷入了这座光山疯人院里,成为了一名被拘束在病房里的病人。
推门进屋,宁哲和两位同事无视了苗妙妙流着眼泪的求他们将她放开的哀求,将检查流程快速过了一遍,除了情绪有些激动之外,病人没有任何异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