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穿着全身防护服的医生」急匆匆赶到病房前,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向门内望去,床上的病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皮带。
领头的医生」转过身向身后的几人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点头表示了解,立刻兵分两路,一路直奔监控室去调监控,一路前去通知保安。
即使病房里的病人挣脱束缚,整个过程依然没说一句话,仿佛在刻意避讳着什么。
严谨高效的应对之下,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小小的蚂蚁,悄悄从门缝脚下爬了出来。
看了一眼自己的病房,编号101
爬上天花板,宁哲将身份从蚂蚁切换成苍蝇,悄悄落在一名医生的肩膀上,钻进了他靴子的缝隙里,一动不动降低存在感。
红色警报震耳欲聋,这名医生和其他人一起赶到监控室,看着101号病房几分钟前的监控画面,众人陷入沉默,虽然他们一直很沉默。
沉默片刻之后,一名医生开始用手语跟其他人说着什么,另外几名医生也同样用手语回应。
宁哲窃取的大量身份里有好几个都是懂手语的,但他现在却完全看不懂这些医生的手语交流。
「他们使用的不是国际通行的标准手语,而是一种自己编撰创造的,仅限于疯人院内部使用的手势语言。」
宁哲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不止是不敢说话,他们就连国际通用的标准手语也不敢用,要大费周章地自己另外编撰一套手势语言用来交流————」
这和疯人院里的规则有关么?他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避免触犯那条规则?
线索还是太少了,一头雾水的宁哲只能躲在靴子的缝隙里,默默蜷缩身体降低存在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监控室内手舞足蹈用手势交流着什么的医生们。
无一例外,他们全都穿着包裹全身的密闭式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