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空空荡荡,除了宁哲和宁哲身下的床铺便一无所有。这样完备的防范措施,加上之前惊鸿一瞥的钟楼和白十字,让宁哲想到了一个不太吉利的词。
「精神病院?」
或者应该用更古典一些的说法—疯人院。
宁哲记得自己是和冯玉漱、徐北城、苗妙妙等四人一起走下列车,来到了一处被围墙包裹的医院外面,然后一转头列车便消失了,紧接着钟声响起,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自己便成了一个被锁在病床上的病患。
「搞什么————」宁哲皱了皱眉,没想到第三站的诡异事件居然这么凶,自己刚下车就着了道。
这时,一阵推车行驶的吱吱声和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翻找钥匙的悉索声音,病房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寸皮肤的医生」推着不锈钢小车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打扮的护士」。
实际上三个人穿得都完全一模一样,就连身高和体型都几乎没有区别,宁哲根本不知道谁是做什么的,只是下意识的这么认为。
小推车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注射器、可携式血压测量仪等仪器,穿着防护服的医生将推车推到床边,一言不发地拿起仪器,开始测量宁哲的身体状况。
两名护士一言不发地站在两边,一个紧盯着宁哲,另一个在给医生给打下手、递工具。三人的合作默契无间,熟练得好像演练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