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共存只是双方还没有成长起来前的,令人作呕的虚伪罢了!”
“来吧,总要有个结果的!”
吴献一怔。
他就早猜到,少年和青坊鬼各自代表一种血脉。
但他本以为双方都是懵懂的,却没想到少年对自己的定位,竟然有着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
也许这样的血脉之争,早已在中间人的身体中进行了多次。
“我和少年,具备象征意义。”
“那这地方的其他东西,是否也具备独特的意义呢?”
“这个让我们来争斗的房间,也许就代表着中间人的身体,那么貂皮大衣和傩面的位置,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吗?”
“当然是被穿在身上啊!”
哗啦!
吴献竟撞破窗户,跳出了这栋建筑。
建筑的外墙上,赫然长满了正在蠕动的粗糙毛发!
吴献抓住一把毛发,快速向上攀爬,呼吸间就爬到了楼顶,再凭着邪祟的身体,一跃
数米高,看到了盖在楼顶上的巨大摊面!
若是从远处看,这栋宿舍楼,就像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孤独哭泣的中间人。
少年愣在原地,眨着眼看窗口。
他出去干什么了?
正干争夺身体这种严肃事儿呢,怎么自己跑了?
不等他想清楚,黑影再度坠下,一爪抓住窗框,轻松又翻回了房间。
现在,破局的方法已经被找到了,只要从外部将这件衣服毁掉即可。
但在那之前,吴献想试试另一条路。
“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