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收取兑换物和贩卖情报的军功都是以此来做的参考。
上面有的东西老托比可以适当的合理调整价格,比如说贩卖情报这方面,就像他多收吴亡的军功那样,合理地给自己谋取一些军功没问题。
至于上面没有的东西,那老托比是绝对不能拿来直接进行军功兑换的。
没错,绝对不能!
否则的话,他将会以一种极其凄惨的方式死在这军营当中。
这一点,老托比是亲眼见证过的。
在他之前的上一任军需官就是因为过于贪婪,收取了没用被标注的东西还拨给了对方军功。
结果,当天晚上这人就惨死了。
那晚老托比正好在他家中做客,眼睁睁看着对方正喝酒吃菜呢,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上面似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承认错误,祈求母树放他一马。
然而,哀求还没有结束,他就当着老托比的面肢体一点点僵硬,皮肤表面也变得跟树皮一样充满皱褶和干枯。
最后在长达十分钟的时间里,痛苦地惨叫着成为一棵树人。
有了这番经历,后面老托比被任命为下一任军需官后,他根本就不敢升起一丝贪念,永远只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赚取军功。
至于混乱异针这东西,老托比也确实没有见到过。
毕竟突击队的人来他这儿都是拿着圣殿侍从给与的小铁片进行军功兑换。
混乱异针本身从未在军营其他人手中直接出现过。
听着老托比如此坚定的拒绝。
吴亡倒是也没有失望,反而摆了摆手表示:
“我没说让你走对公的流程啊,昧着良心蒙公家的军功肯定是不行滴,咱们来点儿私人的交易。”
“他们拿着这针来换军功,您照常换,但兑换出去的军功直接从个人账户扣就行了。”
“懂么?相当于我个人出资收集全军手中的这种针,您在这边只是帮忙行个方便倒手转账而已,顺便从中抽点儿流水,当中介费了。”
老托比听倒是听懂了。
这也确实不会违反他军需官的职责。
毕竟本质是他并没有给那些士兵乱兑换军功,只是经过未亡人的同意之后,把未亡人的军功分发给其他人。
只不过现在有另一个问题。
老托比不屑地讥笑一声道:“小家伙,你才来几天?能有多少军功出资收集?你自己不也说了吗?过两天这东西可不在少数。”
“你打算定价多少?一点还是两点军功?”
“这种单价我从中抽鸡毛流水呢?”
对此,吴亡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缓缓举起自己的食指说道:
“我打算定价一百军功一根针。”
“当然,你能把价在他们那边压低多少,那是你的本事,如果你能以八十军功一根的价格换出去,那你自己赚二十军功也没问题。”
“但压价可别太过分,我需要你保证尽可能把所有人手里的针都收上来,军功太低人家可就不乐意了,你是做生意的,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至于我有多少军功嘛……”
哐当——
说到这里,吴亡从怀里丢出一枚银质的令牌在桌上。
上面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狮鹫,底部还有两柄利剑交叉相对,更别提各种细节的花纹让令牌显得尤为精致。
老托比手中的酒壶都没抓稳直接掉在地上。
整个人颤抖着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百军功一根针,自己还能抽流水。
这要是随便来个几十上百根,那从中赚的军功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