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祭司的恩赐能力显然比侍从强大得多。
他们似乎并不需要像侍从那样保持着规尺在某个姿势不变。
能力发动之后,甚至还能够自由活动。
不仅如此,吴亡还能够感受到棋盘内的秩序正在一点点叠加。
除了刚开始的只能格子移动外,现在似乎上下左右四侧的方向也被锁死了。
从吴亡这个单位出发的一切行为都只能有前后。
或许,在叠加下去,他便只能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不过嘛……”
吴亡咧嘴露出一个熟悉的贱笑:
“规则存在的意义当中,有一项就是用来打破了。”
“你们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偏说不破不立,晓喻新生。”
话音刚落,他一只手抓着骁的缰绳,将整个人半边身子都悬吊在侧面,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匕首。
嗡——
当那混乱匕首的寒芒狠狠刺中棋盘格子的边缘时,整个格局似乎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原本被整理得规规矩矩的环境,一下子又开始杂乱无章起来。
碎石重新落下铺得满地都是,杂草随着风四处飞舞。
被困住的骁也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已经自认为胜券在握,甚至翻身下马步行走过来的两位祭司,看着吴亡的身影一瞬间远去,并且还在不断拉开距离。
他俩直接就愣住了。
恩赐……被如此轻而易举的破开了?
“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在广场上来接吴亡去圣殿的祭司。
他一边难以置信地说道,一边快步跑到吴亡刚才被困住的地方。
蹲下来不断用手掌摸索着地面,似乎想要找到什么痕迹。
毕竟刚才吴亡弯腰一刀的动作还是很明显的,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导致恩赐失效。
片刻后,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某处时,如同触电般猛地弹了回来。
紧接着望着指尖的一抹墨绿顿时脸色惊恐地表示:
“混乱……这是混乱的感觉……”
转头看向同伴大声说道:“那家伙身上有混乱的恩赐!快回去禀报大祭司!赫尔斯公国的那群人要卷土重来了!”
此言一出,两人也顾不上追赶吴亡。
直接翻身上骁往王城的方向到头回去。
有些不知所措的三位圣殿侍从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不追捕未亡人了。
但也只能作罢跟着一同返程。
于是这茫茫草原上,只剩下吴亡朝着远方前进。
在这夜色下,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越来越长,直到一点点逼近前方战线后,那好似永远都不会消散的薄薄硝烟将月光遮蔽。
经过数个小时的奔波后,吴亡成功回到了军营。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
军营中除了站岗和夜巡的人员以外,绝大部分士兵都已进入梦乡。
吴亡并没有直接惊动守夜的人。
而是把骁停靠在军营外围某处,借着夜色隐藏起来。
他本人则是悄无声息地朝将军所在小楼潜入。
当然,将军小楼这边和之前地窖附近一样,任何位移和潜藏手段都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