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司马先生说道:“诸位不觉得此次大秦的行动很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了?有人造反,难道大秦不应该将其镇压吗?”刚才那人反问道。
“想让我说就不要随便打断我的话。”司马先生沉声道。
“你……”那人刚想怒斥,却被旁人阻拦了。
“司马先生,你继续说。”
那人则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只是双手抱怀冷冷盯着司马先生,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鸟样来。
司马先生内心冷冷一笑,然后继续道:“有人造反,大秦出兵镇压自然正常,但这一次大秦的声势太过浩大了,而且以往也不是没有人造反过,但每一次,不是始皇麾下的黑水玄君出手就是赤练仙子出手,他们任何一人出手,都是非常干脆利落,将所有造反之人镇杀。”
“可这一次不一样,不是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出手,而是几个归一境巅峰拿着始皇打造至尊器将那妖族镇压。”
“这就是这次大秦行动的怪异之处。”
众人听了之后,只觉得司马先生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但又有些云里雾里的,而对司马先生有几分尊敬的人开口道:“听起来确实有怪异的地方,不过至于哪里怪异,还请司马先生明示。”
司马先生听到这话时,内心无比满意,他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尊崇的感觉。
他摇动着羽扇,缓缓开口道:“大秦这是在练兵。”
“练兵?”
其余人一怔。
“没错,练兵。”司马先生点点头,他继续道:“根据最新所得情报,镇压那一造反妖族的几名归一境巅峰强者,都是始皇政的义子!”
“始皇的义子你们想必都很清楚,始皇终身未娶,就连明月神女和神华仙子都拒绝了,让这两位至尊强者心如死灰,远走域外星空。”
“但始皇虽然未婚,却收了四个义子,每一个义子都是天赋卓绝之辈,个个都是归一境巅峰强者,更是有多次斩杀同境的战绩。”
“身为始皇的义子,他们最有资格继承始皇之位,执掌大秦。这一次镇压那一造反的妖族,是对他们的一次试炼,看他们谁有资格继承始皇之位。”
众人听了之后不由点点头,可又有开口问道:“就算如你所说那般是对始皇的义子的试炼,可这与始皇陨落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司马先生自信地说道:“始皇是什么人?他一人就横扫了六合八荒,将五湖四海皆是纳入了大秦的版图之中,这样的人,在什么时候才会挑选继承人?唯有真正的晚年,他才会挑选继承人,可始皇才多大?”
“他才不到十万岁,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迎来晚年?除非他受了不可逆的伤势,而这伤势,让他濒临死亡,所以他才会挑选继承人。”
“诸位可还记得一千多年前域外星空传来的气息波动?大人曾跟我说,那是始皇的威压,是始皇在战斗。”
“那一战打得非常激烈,就算是大人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观,那一战之后,天上的群星都少了一大片。”
“试想一下,是谁能够逼得始皇出手?又是谁能够与他打得如此激烈?必然是势均力敌的敌人,唯有如此,才能让同为至尊的大人不敢靠近。”
“那一战就算始皇赢了,也肯定是惨胜。”
“结合如今的消息与情报,始皇就算没有陨落,他也濒临死亡。”
“唯有如此,他才会挑选继承人,才会将这一次镇压反叛的行动弄的如此大的阵仗,大秦铁骑才时刻巡游天下,镇压宵小。”
“大秦,已经进入了一个外强中干的状态了!”
司马先生最后自信且铿锵有力地说道。
此刻,他十分的神清气爽,那种见微知着带来的成就感,让他内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甚至远远要比修为突破还能令他兴奋。
其余人则也是大为触动,细品着司马先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