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的侍女们自然点头表示听到了。
以前孙大为和傅裳曲两人每天灵气潮汐的日子,也会祭起阵法修行的,他们早就习惯了。
等侍女们走远了些后,李胭景果然张开了绿色的诡雾,将客房完全包裹其中。
李林觉得很奇怪:“你张开诡雾作甚,难道今晚有危险?”
“今晚你的小曲儿会过来,我给她打个掩护。”
“你怎么知道,她又没有说。”
“我是女人,自然知道。”
李林是不太信的,毕竟之前傅裳曲表现得很正常,而且她也没有完全将自己身体里的血气炼化,以她清冷的性格,应该不会为了鱼水之欢过来吧。
结果……李胭景的预测是对的。
过了一个多时辰后,傅裳曲确实是过来了。
她穿着一件掩人耳目的法衣,在灵气潮汐这种环境下,又是晚上,如果不是靠得极近,几乎无法发现她的。
李林知道她来,也是因为她敲门了。
房门打开,傅裳曲穿着一件黑裳走进来。
李胭景帮忙把门关上,然后有些得意地说道:“官人,我没有猜错吧。”
傅裳曲看看李胭景,又看看李林,表情显得有些尴尬,以及羞涩。
李胭景拉着傅裳曲坐到床边:“都来了还这么矜持作甚,脱衣吧。”
“等等。”傅裳曲连忙阻止:“我有正事要说。”
李胭景好奇:“什么正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人给我送了封信。”
“什么信?”
“求救信。”傅裳曲的表情有一点点的担忧,不多:“是我官人发来的,说他在南边的玄云都遇到敌人偷袭,现在身受重伤,躲在一个农户的家里休养,暂时无法行动,又有敌人在外边搜索,所以希望我们过去救他。”
说完,傅裳曲拿出了那封信。
李林接过先嗅了下,确认没毒才打开。
他将信里的内容看完,为了提高可信度,这信上还染有几滴血。
“应该是假的。”李林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傅裳曲点点头:“虽然字迹上和我官人几乎一模一样,但语气用词却是不同,这是很难模仿的,而且我家官人出门前,去的是东边,不是南边。”
“可你终归还是担心。”李胭景笑道。
傅裳曲抿抿嘴:“就算知道是假的,也很难不被影响,总想着,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所以,你还是想去看看?”
傅裳曲点头。
李林说道:“我大概猜到这是谁弄来的了,周丽峰。”
“他为何要搞这事?”
“我们离开了淳安城,那么被劫灵石案一经告破,便没有我们的功劳了。”
傅裳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李林继续说道:“可他这是阳谋,你作为师娘,无论是不是真的,只要这东西一出,如果你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么以后在舆论上,你会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