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孙大为指了指最右边,有条瀑布的山峰:“那里是忘情峰,也是我们这脉以后居住的地方。”忘情峰……李林看着孙大为,笑道:“忘情,可孙师兄你还是成亲了。”
“哈哈哈!”孙大为笑道:“我们忘忧宗说是忘忧……其实最爱忧思。所谓忘情,极是极致于情。”反着来的?
李林无奈地摇摇头。
“好了,先带你去见宗主。”
很快,青翎台带着两人来到那处巨大的殿堂前方,然后落了下来。
两人离开浮空平台,往里走,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大殿中央。
来到这里,便已经能看到前方大殿之上,有几人正站着交谈,而且似乎不太融治的样子。
两人又往前走了会,便看清楚是宗主霍思捷正在和两个光头模样的人在说话。
那两个光头身上隐隐散发着金光,头顶上的九个戒疤也在隐隐发亮,一看就不好惹。
等两人再靠近些,便听到霍思捷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两位大师,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忘忧宗没有见过什么白发魔女白发仙女,她当年确实是从我们这里路过,但没有和我们忘忧宗有任何交集。”“善哉善哉,霍宗门请不要动怒。”其中一个白胡子的黄袍光头说道:“我们和弥宗从不说妄语。四十年前,我们宗门被那位白发魔女打劫,宗门里大量的心经被抢走,当时的住持被她打成重伤,不到十年便圆寂了。而我的师叔极擅“课命’法,他花了四十年的时间,才推算出那位白发魔女与你忘忧宗有极大的渊源。”
霍思捷冷笑道:“四十多年前的事,你们现在才算出来,然后就把这黑锅甩我们宗门身上,要不要脸。“善哉,话不是这么说的。”这白胡子光头继续说道:“我师叔为了推算出白发魔女的迹象,将三百多年的功力全押了上去,静坐四十多年,这才算出与你们有关,这不可能是错的。”
“若真是错了呢?”
“那便也是对的。”
霍思捷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你们不讲理了是吧。”
白胡子光头说道:“并非我们不讲理,课命法便是道理。这是所有宗门,所有大能都公认的事实。”霍思捷气得牙痒痒的:“好好好,就算你们说得有理,那么你们想干什么。”
“请霍宗门将白发魔女交出来。”
霍思捷气笑了:“善明,你这秃驴还要不要脸,当年你们和弥宗都挡不住的人,我们忘忧宗如何能困得住她。当时她从我们这里路过,都把我们吓了个半死。”
“那霍宗门请说出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不是在十万大山吗?”霍思捷疑惑地反问道:“这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不在。”善明单手拈佛式还礼:“白发魔女行踪飘忽,你以为她在沧海,实则身在荒蛮。“那我们更不知道她在哪。”霍思捷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善明,四十年前,你们是大宗门,我们忘忧宗打不过你们,我们认。但现在你们和弥宗已经不是大宗门了,白发仙女把你们打残打废,现在你们空有大宗门的名号,实力却只有小宗门的层次,你们凭什么去找那位女修,凭你们头上有九个明灯吗?”“善恶为因,时候为果。”善明双手合十:“霍宗门,师叔说是忘忧宗便就会是,你们还会再来的。但下次……我们未必会再这么客气了。”
说罢,这和尚转身离开。
霍思捷青着一张脸,怒骂道:“善明,你们和弥宗不行了,有本事你就带人打过来,看我们怕不怕你。善明没有理会霍思捷的话,他带着另一个光头从容离开,在经过李林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林,眼中冒出亮光:“这位施主,你身具慧光,头顶功德光环,是修佛的好苗子,何不与我……
一发剧烈的青色气劲从大殿高处打过来。
善明和另一个光头的身上出现了一层金光,看着像是透明的大钟。
气劲与两座大钟相撞,消散于无形。
而两个光头的身体,则轻轻晃了下。
霍思捷快步走过来,骂道:“善明秃驴,你太过分了,居然敢抢我忘忧宗的弟子,真当我是死人?”此时的霍思捷,脸色铁青。
如果说之前她是有点愤怒的话,现在则是怒不可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