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津郡,李林还是狩灵人的时候,也曾调查过这邪门的功法。
只是那时候他人微言轻,没有什么权力,同时线索又中断了,因此便没有机会再查下去。
后来等他身居高位,成了三郡节度使,又因为俗事烦琐,这才放弃了继续追查这事。
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再看到。
胎藏秘仪功法,是诛仙会里流出来的?
此时凌刚和那个叫雷迪的已经捡起地上的哭丧棒。
凌刚将这东西拿在手里,细细把玩了一番,说道:“法宝就是不一样,这材质,非金非木非石,极是奇怪。”
旁边的葛夹伸手过来,也想摸摸看看,结果手刚碰到哭丧棒,指尖便发出“吃’地一声。
看似不大的伤害,葛夹的指尖只是有一点点黑渍,但他的脸上,却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甚至有两个婴诡从身体里冒出来,手舞足蹈,哇哇大哭。
凌刚立刻将哭丧棒移开了一些。
葛夹这才感觉好了许多,那两个哇哇大哭的诡婴也飞回到他的身体里。
“果然是仙家法宝,对诡物的压制比想像中的更高。”凌刚看着哭丧棒,双眼满是精光。
葛夹倒是走开了两步,他有点害怕这东西。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凌刚用黑布重新将哭丧棒包了起来。
葛夹问道:“真要交给总舵主?这可是好东西。”
凌刚冷笑道:“当然要交给他,否则我们怎么知道……他背后的仙主到底是谁,在哪里!否则我们怎么有机会,成就大事。”
“阿大,听你的。”葛夹点头。
随后两人便利用轻身术离开。
“该追上去了,官人。”李胭景小声说道。
李林摇头:“不必,既然他们内讧了,就让他们先打。我的老师曾告诉我,不要试图打断你的敌人犯错,这种时候,你只要坐在河边,敌人的尸体自然会从上流漂下来。”
李胭景一脸莫名其妙:“官人你说的是啥啊。”
李林笑笑:“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等着就是了。”
“听你的。”李胭景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我们两人就不用去追敌人了,这大好的夜色,不流连游玩一番?”
“你一个人不行,回去,找多两个帮手。”
“我不怕……”
“我怕自己未能尽兴。”
“好吧……”
李林回到宫中,入住风仪殿。
等到第二日,他没有直接去批阅奏折,而是在垂拱殿召开了朝议。
以前的朝议,上朝时间特别早,一般在寅时(4点左右)召开,但现在李林改在了辰时(8点)左右开始。
并且时间横跨中午,宫中还负责百官的午饭。
主要是李林实在没有在4点就“开会’的习惯,时间久了真的要人命啊。
“众卿家都已经用过早膳了吧。”李林坐在龙椅上,他没有龙袍,只是单纯穿了套白色常服:“因为内阁制的关系,诸位的奏折呢,朕就不再回应了。以后朝议改为每十天一次,月初,月中,月末各一次,具体时间提前一天通知,可有意见。”
百官皆默,没有人反对。
毕竟正常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天天跑来上朝。
因为最近内阁的试行,确实也很不错,不但事情处理得快很多,他们百官之前的交流沟通也方便了。更重要的是,政务效率提升后,他们闲暇的时间就变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