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朱靖下意识骂了句。
而这时候,大伴走了进来。
“官家,有从宫外传进来的信,请你过目。”
朱靖缓缓起身,皱眉问道:“居然还有人能从宫外给朕传信,是谁的?”
大伴迟疑了会,说道:“有容娘娘。”
朱靖下意识擡眉,大伴手中的褐色信帖,随后他冷笑了声,说道:“她那贱人,居然还敢给朕送信?难道是李林已经玩腻她了,想找条退路?”
大伴等了会,见朱靖不接这信帖,便说道:“那老奴把它烧了。”
“算了,拿来给朕看看,这女人要做什么!”
大伴将信帖打开呈上。
朱靖接过后,先是冷笑,随后眉头却轻皱起来。
他将信的内容看完,语气变得极其冰冷:“好一个明王,好一对奸夫淫妇,不对,是两个贱妇。”朱靖气得将信帖撕了个粉碎,胸口起伏不定,随后便因为过于剧烈的喘气而咳嗽起来。
大伴立刻上前帮忙轻轻拍着他的背后。
“官家不必动气,你身体要紧。”
“你不知道那信里写的东西有多气人。”朱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夺舍的这新身体,经脉不通,气虚体弱,全是因为李林那厮给咒的。”
大伴震惊不已:“官家怎么说也是修行人,他居然能在远处行巫蛊之法,这也太……”
“他用的是我们朱家的宝物。”朱靖冷笑道:“就是之前曾祖皇说要给他的那个册子。”
大伴表情震惊:“那东西不是……没有人能使用吗?”
朱靖冷笑道:“我们朱家确实是不能用,但他李林可以,甚至还告诉了我,那法宝的名字,生死簿。”大伴倒抽一口冷气,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法宝很是厉害。
与生、死二字有关的东西,就没有弱的。
朱靖越想越气,用力将前方桌面上的笔砚纸张全部打落地上。
“生死簿,生死簿……”朱靖用力念叨了两声,脸上全是不甘心,仰天大吼道:“我朱家,兢兢业业,为天下黎民百姓勤政,自问不敢懈怠,可为何天道却不眷顾我朱家,为何!”
此时朱靖的脸上,满是无法释怀的愤怒。
随后便是一口黑血吐出来,将他的愤怒全部打断。
“官家,官家,你身子要紧,赶紧坐下。”
大伴急得搀扶住朱靖往床边走。
朱靖在床边坐下,便一言不发,脸上阴晴不定。
最后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长叹一口气道:“算了,都这样了还争什么,大伴,帮我给那人去回个信,就说,明日午时,皇宫高空,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