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会后,这金光隐去,他又使劲摇了摇头:“不对,我是张走芝。”
接着,他右手一扬,一道金光射向对面墙壁,在那里打出一个拳头大的石坑。
“灵气是这么用的!”张走芝哈哈大笑。
大伴看着这一幕,他惨然笑了声,右手举起,往自己的脑袋门拍。
“官家,我来陪你了。”
眼看手掌打到脑门上时,张走芝突然出现在大伴身前,摁住了他的右手。
“大伴!”张走芝笑道:“我在朱靖的记忆中看到过你,他对你很信任。”
大伴惨然一笑:“我和官家,虽是主仆,实为异姓兄弟。”
“我既然继承了朱靖的一切,那么……你自然也得忠于我,不对,应该说忠于朕。”
“忠仆不侍二……”大伴正想这么说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张走芝用力捏着对方的手臂:“朕让你活着,你就得活着,明白吗?”
大伴看着张走芝右眼中隐隐的淡色金光,他表情微愣,随后他将脑袋垂下:“官家说得有理,君要臣活,那臣下自然得活着。”
此时张走芝看不到的角度下,大伴的脸色是欢喜的,甚至是欣喜若狂的。
张走芝很满意地点点头,他看着秘室正中的金色甲胄,然后走了过去,在其前站立。
纯金打造的甲胄,有着一股奇特的气势。
“这便是……玄天金枢甲!”
从朱靖那里得到大量的记忆,此时的张走芝已经知道这具盔甲真正名号,以及用法。
他对着大伴说道:“帮朕宽衣,换礼服。”
大伴走过来,帮张走芝脱去外衣,从旁边再拿了一套软丝制成的衣服披上。
这是准备穿戴玄天金枢甲要作的准备。
而且一般情况下,这是大伴的“工作’之一。
这也是为何张走芝要让大伴活下来的原因。
再重新培养一个信得过的,能帮自己在秘室中换衣做事的太监,太难了。
不如用原来的。
换好衣服后,张走芝走过去,玄天金枢甲散成一片片鱼鳞,最后再贴合到张走芝的身上。
一阵短暂的眩晕后,张走芝便发现,自己飘浮在了京城的上方。
而京城似乎「小”了些。
他低头,看到的是一具高大的,披着金甲的人身。
“这便是金甲神君。”张走芝哈哈大笑:“从此之后,朕……便是大齐之主,朕才是大齐的天子。”他发出怒吼,声啸百里。
京城中的百姓,只觉得空气似乎在震动,感觉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太在意。
可那些狩灵人,却是能听到这声音的。
他们只觉得声音刺耳,头晕目眩。
甚至有些实力低微者,双耳都被震出血痕。
张走芝大哼一声后,只觉得通体舒泰,快乐无比。
随后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杨有容。
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天下第一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