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傍晚,吉隆坡,一座荷兰风格精致漂亮的沿街咖啡馆。
也许是因为今晚市中心有好几个国际明星的演唱会,咖啡馆里没什么客人,戴着眼镜的女咖啡师拿着喷壶,照料着几株吊兰。
她年纪三十出头,容颜温婉恬静,只是露在袖子外的手臂表面,有着陈年的大面积烧伤痕迹。叮铃
木门推开撞响铃铛,咖啡师下意识扭头,“欢迎光临。..?”
走进咖啡馆的是一名平平无奇的短发男子,身上穿着矢车菊蓝的消防员日常勤务制服,手里抱着头盔,脚上的靴子还滴着泥水。
“不好意思,”
对方连忙将鞋底水渍擦在门垫上,腼腆地笑了下,“一杯拿铁,谢谢。”
“好的。”
深烘焙的咖啡豆研磨,萃取,取牛奶放在浓缩咖啡机的蒸汽喷嘴下制成奶泡,片刻端上一杯拉好花的拿铁。
消防员没有找座位坐下,而是倚靠着吧台,端起瓷杯,抿了一口,上嘴唇留下一道白白的泡沫。砰一啪!
几条街外的演唱会已然开始,璀璨焰火升空绽放,隐约还能听见悠扬歌声。“面对浩瀚的星海,我们微小得像尘埃,漂浮在,一片无奈.”
女咖啡师凝视着青年消防员的腼腆笑容,莫名恍惚了一下,“抱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您有在循人中学su Ji上过学吗?”
话匣子悄然打开,双方居然是同一年的隔壁班同学,距离瞬间拉进,
双方从客家话口音浓郁的物理老师,聊到怡保路的校舍,
从学校后门慈祥老婆婆的云吞面,聊到去台升学的几位好友。
“你等一下,我去拿同学册照片过来”
咖啡师忙不迭地解下围裙,蹬蹬蹬跑上二楼,而消防员脸上挂着的笑容久久没有消散,直到,巨响声从街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