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命运之书什么时候出现的。’
‘然后，在变数出现之前，命运之书从未出过错？’
‘怪不得这么魔怔。’
他们轻声讨论着。
“这个小世界，可有君王？”李夜来继续询问：“也就是你们理解中的仙人，半神。”
天庭遗族们的天赋不会低，且有足够的仙术传承。
理论上来说这漫长的岁月中，怎么也会诞生出几位仙人了。
南门将无奈摇头：“为了预防被寂灭追杀，我们连虚空都隔绝了。能成为天将，完全是因为这里原本是神国，遵循原本的天道秩序，加上祖灵可以扎根虚空。不然，我们甚至无法晋升天人。”
无法连接虚空（虚境），便无法凝聚王座。
能成为神性生物，便已经是这个小世界的极限。
而从某种程度来说，天庭和人间是互补的。
天庭庇护苍生，建立了天庭秩序，接受人间信仰，获取功德。
而人间有着更大的人口基数，诞生的天才，进入天庭，反哺天庭，继续造福人间。
双方互补，也是最为和谐的神话与人间共存的形式了。
“详细的情况，我们之后再说。请吧，诸位。”南门将说着，目光再次在李夜来身上停留。
犹豫片刻后，他抱拳道：“恭迎人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