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云乐的汇报,带着面纱的鲍玉儿看不出喜怒,“来者不善,你把软骨散还给鹊明远,让他该下下。“师叔,这怎么行……”云雨一愣,“你的意思是,让鹊明远当卧底?”
鲍玉儿点点头,“你亲自送,酒送到的时候,找个人装成贪你美色,拉扯中弄翻即可。”
“明白!”
“鹊明远这人不错,在这个敏感时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该笼络要笼络。”鲍玉儿说道。“这人我调查过,在九霄楼外门干了十多年,兢兢业业,虽然偶尔手脚也摸索点,跟几个外门女弟子不太清楚,但原则上没有大问题,办事也相当慎重。”
“水至清则无鱼,他要是什么都不贪,那才危险,该奖励奖励,今天完事,问他看上谁,赏他了。”鲍玉儿说道。
“是,师叔。”
鲍玉儿看着下面的节目已经进入尾声,目光之中也带着思索,九霄楼目前能有这个状况,依靠的是王志高和任言礼,然而这两个都不是她的人,而且一样的难以掌控。
目前她虽不担心这两人会被姜容绮拉拢,可从长期角度来看,是靠不住的,如果不能给九霄楼一个稳定的,可持久性的改变,她还是会出问题。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她自己进入金丹,但是太难了,最近几十年,突破金丹的修士越来越少,灵气逐渐稀薄是一方面,灵气吸收率也在下降,加上突破金丹时还要考虑愿力和业力的平衡等诸多条件,就算是九霄宗的少宗主也非常的艰难。
目前她也只能双管齐下,看看是否能维持个平衡,九霄宗内看似只是姜容绮在跳,实则九霄宗的几个长老的观望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如果说未来进阶金丹更加艰难的情况下,那谁的弟子先一步进入金丹,就意味着所在派系至少可以绵延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