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是,实际上不可能,蛟本来就是妖兽中极为狡诈狠毒的,这种实力的黑蛟都是成了精的,根本骗不到。”史大柱说道,“我们驭兽宗的手段我都用过了,本来也是打算如果能把它引诱出来,我想我弄陷阱,让肥九搞点猛毒,也是有机会抓住它的。”
“水潭能够导致律法出现缺陷的原因是什么?”李信继续问道。
史大柱一脸茫然,“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是灵气太充足?”
李信又掏出一根烟点上,那棍子捅了捅肥九,肥九的身体荡了起来,“醒了就别装了,说说吧,你们两个阴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肥九抖了一下,不敢再装,嘴上的绳索消失,眼巴巴的看着李信,“信爷,我错了,我应该告诉你的,都是这傻柱,他威胁我,那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驭兽宗才有那本事找到,如果不是你在,他本来是用来对付我的,全都是他主谋,我只是个被胁迫的,我冤啊。”
说着甘九眼泪鼻涕一大把,那感觉窦娥都没他冤枉,放到前世也是个演技派。
史大柱浑身哆嗦,“放你娘的屁,我就是随口一说有这么个地方,是你这有屁股没屁眼的想的阴招,你才是主谋。”
李信制止了两人继续甩锅,“我说了,你们想跟我斗,我是很欢迎的。”
“不敢不敢,信爷,我真没想跟你斗。”甘九和傻柱都打颤,不怕狠的,不怕毒的,就怕这种拿着生死当逗乐的,外面的邪修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