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萧衍知道秘堡，也知道进去之后要测试、划分，但看一遍就要模仿，这也太变态了。“有人可以做到的，秘堡的主测和陪测是依照天赋划分的，天赋能决定上限，不朽者对于天赋之外的东西不感兴趣。”苦禅说道。
“你们两个是主测？”萧衍好奇的问道。
“参与过。”柳之阳说道。
苦禅苦笑，“我也当过一段时间的主测，后面有些东西真的很难跟的上。”
“跟不上？你的意思是还有人比你们强？”萧衍惊诧道。
“这有什么，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秘堡的测试者有来自其他四大圣地的嫡传弟子，有道渊七大教会的，也有隐秘教会隐秘组织的圣子圣女，还有中大陆的人，天才只是门槛罢了。”柳之阳说道。“他呢？”
苦禅和柳之阳看向武斗场像是啥事也没发生的李信，想到了刚刚陪对方下棋的不朽者，最后一丝怀疑也消散，都有些感慨，“他是秘堡的王。”
“阿伏伽德罗，秘堡之中唯一有名字的。”
萧衍感觉自己在听天书，秘堡选拔他没去，但他知道去了一些人，不但获得了天命宗的身份，现在个个都是十大的水平。
“那他不是无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