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宗章也是猛地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这样，我也觉得哪儿哪儿有点不对劲，像是被操控的一样。”忽然蔡宗章定住了，脸上逐渐露出惊恐：“你是说给别人做嫁衣？”
“我什么都没说，你也别说，反正这事儿水应该非常非常深，秘堡脱不了干系，我可不觉得那些怪物是什么善男信女，千百年来，他们一直没闲着，搞不好就是想要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枯木修道院也参与了，那个蒙卡列塔的小公主应该也是其中一环，圣地都是变态的集中地。”
“那个姑娘我感觉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蔡宗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没说她有问题，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枯木修道院是什么鬼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始终觉得那些老修女都是神经病，偏执狂，只是她们究竟想干什么还不知道。”老方点了根烟说道。
蔡宗章也伸出手，老方给了蔡宗章一根。
“秘堡这次也有点奇怪，竟然会派人跟着李信，参与度很高，阿伏伽德罗，命定之死，李信身上背负着好沉重的枷锁，躲一躲我觉得不是什么坏事。”蔡宗章感慨地说道，“我们离开神州的时候，那里就已经开始失衡了，现在怕是更严重，你把他弄过去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让他拯救神州？”
老方摇摇头，“那岂是人力可为，你别忘了神州有个特别的能力。”
“你是说神州律法吗，独立的小范围律法，非常强势，能够超越的很少，”蔡宗章说道，………你是想用神州律法切断冥冥之中操控李信命运的东西？”
“操控不操控，我没把握，咱俩连神明的门槛都没摸到，可只要到了神州，李信灵魂的独立性就会逐渐显现，而且那里还保留着很多古龙时代的力量，比如炼化神遗物的方法和律法，很克制神系力量，以这小子的聪明才智和韧性，总归是多了一点机会。”老方深吸一口烟说道。
蔡宗章眼睛滴溜一转，“你这老家伙不诚实，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儿子，……当年我们留下的债，你想让他去化债？”
“呸，好像没你的份一样！”老方说道，“咱们这叫尽人事听天命，符篆是我给他的，但是怎么用，什么时候用，能不能用还在他，他去了，说明那里就是他该去的，命运是既定的，你好我好大家好。”蔡宗章点点头，叹了口气，“命师真不要脸，咳咳，教廷那边还是派人前往黄金海了，愿望书出世在即，少不得一场血雨腥风，我真不觉得是什么机会，搞不好神州也会被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