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被议论声和咳嗽声淹没,人聚集得太多,倒还真没那么冷了,加上百武堂的保障,不至于有人饿死冻死,本来教令院的学员就算会来,人数也不会太多,毕竟龙京目前的状况,真正不顾一切渴求真理的人也没那么多,但现在变了,因为数十万的人聚集,加上百武堂、夜巡人的出动,龙京所有教令院的学员几乎都到了,导致天理学院根本挤不进去了。
越是这样,就越不能缺席,谁也不想遗漏见证奇迹……或者灾难的一刻。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摩多,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众多的听众,这是抵达龙京的第一战,分生死。庄之洞全身是汗,他也是一直没闲着,从昨天直到现在,看到如此规模,和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更是惶恐,天理学派在龙京只是隐秘势力的一个组织,这样的规模,教廷都做不到,他们想都不敢想啊。“老庄,你怎么了?”总算能喘口气的雪音说道。
“师叔,我有些担心,唉,算了,您还是快点回去吧,这次是院长的第一次宣讲,意义重大。”“我留在外面,你去吧,他们天天给我讲,耳朵都起茧子了。”
“师叔,外面有这么多人看着,不会有什么的,您还是回去吧,院长说了,这一课您一定要听的。”庄之洞劝说道。
“我怎么听说是我师傅来讲?”雪音愣了愣。
“不是,这第一讲当然是院长讲。”庄之洞说道,一众京人学士忧心忡忡,就算把他们全添进去也最多多久几百人,外面的人已经数不清了,一旦力量被分摊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会议厅里,李信等人都离开了,等待宣讲的开始,院子里已经挤满了教令院的学员,还有几个学者,翘首以盼。
大厅里只剩下摩多和菲尔逊。
“让我来吧,你留下。”菲尔逊说道。
摩多笑了笑摇摇头,“今天是我的第一讲,怎么能让给你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院长。”“摩多,我们没有把握,不能把所有都压上,我心性不稳,比你差多了,我们天理学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能再出岔子了。”
“有圣人在,天理学派不会灭亡,菲尔逊,不要想太悲观,你也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摩多笑道。
菲尔逊看了一眼多年的老友,无奈地离开,光是心态这一关他就输了个彻底,他是求死,摩多是死中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