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媚女道路,风格也有很大的区别,既有像龙京那位夜巡人那样执掌正义的,也有以色欲为饵,以欢愉为引,以罪孽为最终的果实,奴役他人的,一旦陷入她编织的色欲之网,就对她再也没有秘密可言。坎通纳笑了,她是极致的享乐,也是一件最可怕的刑具。
每一个与她交缠过的男人,都会在最极致的快感里,把自己最深处的秘密吐露出来。
藏匿至宝的位置。
最致命的弱点。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
坎通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四目相对。
他忽然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爱。
更不是欲。
是一种近乎拆吃入腹的噬咬,掠夺她的气息。
露娜蕾的身体在这个吻里轻轻发颤,像被征服,又像在征服,一个人堕落,哪儿有两个人一起来的快乐。
良久,她推开他,唇瓣艳红,她眼底泛着色欲的光,但是,她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养分,她不知道坎通纳是怎么做到的,哪怕她的欲网已经深入了他,她也没探到他的任何秘密,白纸一样的空白。“巴朗把水晶藏在了他的旗舰黑鸦号上。”她喘息着说,“船舱最底层的密室,用了三重隐密封印和双重风暴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