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多点点头,“这是李先生继承传习录并启用的现象,说明龙京天理学派将跟随李先生走出一条新的道路。”
李信苦笑,“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天理学派在赫尔丹已经完了。”摩多叹了口气说道。
完了?
天理学派在赫尔丹虽然不能说是一言九鼎,但也发展的很好。
“奥利维亲王一役,我们输掉了所有,按照教宗原来的计划,弗拉基米尔会完全消失,但因为先生的理论极大增强我们天理学派的力量,让弗拉基米尔虽然成了黄金树的养分,但依然残存了一部分神魂,可这神魂会逐渐消散的,意味着我们天理学派所积攒的愿力大部分将被大地母神教廷吸收,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挣扎,都是徒劳。”摩多说道。
一瞬间,很多信息串联在一起,以弗拉基米尔的实力显然不足以阻挡大地教宗,但之所以教宗让了一步,就是为了让弗拉基米尔心甘情愿的为黄金树做养料,弗拉基米尔供养黄金树,赫尔丹的天理学派供养弗拉基米尔,而最终力量都会到大地教廷那里。
“我们学派侥幸存活,但大地教廷也通过这种方式等于适应了一部分第六纪元新生道路的律法,用京人的说法,我们满盘皆输,最高层面的法则博弈上,我们天理学派的经验太少。”摩多叹了口气。“摩多院长,你的意思是说奥利维事件的真正目标是天理学派?”
“有我们天理学派,也有王室,具体还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这才是天理学派能在赫尔丹发展起来的原因,我们竞然以为是靠自己的博弈争取的生存空间。”摩多苦笑道。
李信听着像是割韭菜,好狠辣。
“我和菲尔逊这次来龙京,其实是破釜沉舟,为天理学派寻求一线生机,所以带来了传习录,这是天理学派的命脉和力量根本,当传习录启用,就意味着我们跟蒙卡列塔天理学派分割,重新上路。”摩多说道,“李先生将是我们新的领路人。”
“我需要付出什么?”李信想了想问道,天理学派无论从思路还是力量上,都是相当可以的,李信并不介意拥有这么一股支持的力量,可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