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第一次见到大海，有点激动。”甲板上浮现出一张人脸。
张崇山无力的摆了摆手，“没事.....能理解。下次船上如果人多的时候，你尽量稳点吧，还好这次没怎么带人来。”
“谢谢。”甲板上的人脸声音温和。
秦子文从甲板登上船，“在海上有看出什么吗？”
灰的人脸从身后的桅杆浮现：“我感知到了献祭的气息。”
秦子文神色微动，灰的诞生就源于献祭，可以说在这方面它比绝大多数超凡都更敏锐。
这里应当在不久前真举行过一场献祭。
“你知道是什么类型的献祭吗？”虽然没报多少希望，但秦子文还是顺口问了口句。
沉默半响，灰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引诱某种强大的生物出现进行狩猎。”“超凡生物本身就是资源，尤其是强大的超凡生命浑身是宝，皮肉骨血，甚至可能还是某些建筑的重要材料。”
秦子武忍不住说道：“他们直接去狩猎生物就行了，为什么要进行这种. . ...这特么和那群红鼎大厦里的吃人魔有什么区别。”
灰幽幽一叹：“因为不是所有的超凡生物都喜欢吃荤的啊。有些超凡生物喜欢吃素，有些喜欢吃土喝水，甚至有些超凡生物不吃不喝，通过毛孔吸收外界能量生存。
如果不用一些特殊方法，有的超凡生物，可能几年都不会挪窝。”
秦子武说道：“所以他们要杀人，用这些人的命去吸引海里的怪物。”
“他们未必把杨龙当成了人。”秦子文开口。“你能判断出他们狩猎成功了么。”
“应该没有成功。”灰说道：“我没有在海面上嗅到合适的鲜血。”
沉默半响，秦子文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