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开嘴，将诅咒金苹果丢进嘴里，像是往深邃的洞穴里投入一粒石子。
然后，秦子文听见了潮声。
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起，像是有看不见的海水正从地底漫上来。
空气变得湿润，带着咸腥味。
钱穆珍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喃喃道：“海？
下一刻，摩古的身体像被吹起似的膨胀。
它的骨骼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海底地壳在移动，肌肉层层叠叠地隆起，皮肤表面浮现出明灭不定的暗青色的纹路。
像是一座正在生长的海底大山。
它脊背高高隆起，肩胛骨的位置发出沉闷的撕裂声，那些暗青色的纹路正在游走，从脊椎蔓延到双臂，再爬上脖颈，最后汇聚到它的双眼周围。
身高突破了十米级别。
秦子武抱着三颗金苹果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这一幕。
他站在门口，仰着头，嘴巴张了张，“卧槽。”
摩古睁开双眼。
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恐怖的史前巨兽在游动。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低沉的声音如同两块石板前后摩擦。
摩古握紧拳头，五指合拢。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