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彻勒住缰绳,十几名随行在身后齐齐停住。
他擡眼望向不远处放置着火盆的小区大门,眼神有些复杂。
斜后方一半大小子催马凑了上来。
这少年生得虎头虎脑,面带稚气,但体格已不输成人,其嘴唇上蓄着一圈细细绒毛,“堂哥,叔父怎么突然让咱们来这儿住啊?是不是堡里出什么事了?”
白彻侧头看向堂弟白节,沉吟片刻,说道:“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就当来野游了。”
白节浓粗的眉毛拧起,认真地摇头,“不~对,肯定有问题,我娘还特意给我行李里放了一些金子,如果只是游玩,不会给我这么多钱。”
白彻诧异地看向白节,平日里粗枝大叶的堂弟居然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
正欲开口,前方传来问询,“谁!”
白彻看了白节一眼,低声说道,“闭嘴,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
“哦哦。”
这是白彻第二次来到御景江城,他看着南门上方那几个已经生锈的大字,目光越过立字,看向高大的建筑。
走进小区,耳边传来阵阵说笑。
几名老人牵着小孩从身旁经过,有人好奇地看向他,花园过道里,时不时可见三三两两步履匆匆的过客快与缓,两种节奏在这里融为一体。
“奶奶,有大马。”路过的小孩好奇又畏惧地看向被白彻牵在身后的棕色大马。
“梓豪乖,别乱摸,这是哥哥养的马。”老太太抱起孙子,对前面领路的秦子武打招呼,“秦队长。”秦子武笑着点头:“周大婶,吃午饭了吗?”
“刚吃完, . . 这黑灯瞎火的,也分不清白天晚上的,要不是有楼下定时敲锣,怕是连什么时候是早上都不知道。”周大婶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