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山撕开罐头,轻轻嗅了嗅这传闻中,听说秦会长新建筑生产的特殊罐头,闻着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卖相和一般的肉罐头区别不大。
毫不迟疑的用叉子一叉,然后大口吞噎下去。
鲜嫩的滑肉顺着喉管落入胃里,过了几秒,闭上眼晴的蒋山感觉从胃里升起一股暖流。
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他深吸一口气,提起大刀,舞起兵器。
动作越来越快,
旁边几个汉子起初还在叫好,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蒋山的刀越舞越快,快得已经看不清刀身,只剩一道银白色的圆弧在空气中呼啸。
那圆弧越扩越大,周围围观的几人纷纷后退,有人撞翻了装兵器的木架,也顾不上扶。
“蒋哥!”
没人敢上前。
蒋山闭着眼,刀势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
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四处寻找出口。
手中这把刀,就是它找到的门。
“他卡在关卡上了。”摩古不知何时来到校场边,双臂环抱胸前,望着场地中央的蒋山。
四周训练的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望向蒋山。
“嗡!”
刀刃劈开空气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像被撕裂的布帛。
一刀斩下,蒋山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