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恢复的时间就远超移植的时间了。
这是一笔很容易算清楚的账。
得到会长愿意给更充足的时间后,魏昭华就没那么着急了,慢工出细活,得多做一些准备才行,“我回去打听一下,看小区里有没有做过树木移植的。”
“行,你自己安排就好,树上的果实先摘下来,免得移植时发生意外掉到潭里。”
“好的会长。”
转眼间,两天过去。
勇武校场,小楼二层,秦子文手中拿着长枪,刺击眼前木桩。
有段时间没有演练搏杀技巧,都感觉有些生疏。
魏昭华跑上楼梯,等到秦子文演练完手中动作后这才靠近,“会长,那棵树后的墙壁上,我们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字。”
“我去看看。”秦子文闻言皱眉,有字?这海梨果树不会也是人为种植留下的吧。
那自己把海梨果树移植了,会不会又有人爬网线找上门来。
还有潭下面的那条蛇,是特意圈养在这里的么。
短短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念头。
将手中长枪放到一旁兵器架上,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吧,去看看。”
重新来到山洞腹部。
墙壁上的许多树根被拆下,然后用泥土包裹着,卷成一个个球状。
树的位置也向前挪动了一些距离,原本被它挡在后面的墙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