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族鱼人侧躺在潮湿的地板上,它用类似于蹼的上肢捧起一条湿漉漉的海带正津津有味地啃着。
它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有点像婴儿哭泣,又像小孩子撒娇。
忽然,它听到了什幺,声音戛然而止。
转过身,用一双小眼睛偷偷观察秦子文。
它腹部的伤口塞满了草药,此刻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些,但周边还是能看到一些细微炎症和化脓的迹象。
秦子文走上前,手落在浊族鱼人的腹部伤口位置,五指按下。
浊族鱼人低下头,望着他,没有发声。
「你问它,疼不疼。」秦子文直视浊族鱼人。
普拉在秦子文身后转述。
浊族鱼人捧着手中的海带,表情呆滞。
秦子文五根手指用力,向下挤压。
他能感觉身下浊族鱼人的身体在颤抖。
「再问它,疼不疼。」
随着秦子文不断用力,浊族鱼人慢慢放下手中海带。
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普拉说道:「主人,它说,有点疼。」
「看来痛觉不低。只是能吃苦。」秦子文收回手指,「等会儿让人去拿几条浸泡了治愈之泉的海带给它。」
秦子文转身,正准备离开,身后浊族鱼人发出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