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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阁中。

李平的手从卫以菱的手腕上拿开,笑着道:「卫道友,若是照这个速度,你大约能在十五年左右的时间里,彻底摆脱噬魂禁的束缚。」

「哼哼!」

神魂受创后,卫以菱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听到李平的话,她还是哼唧唧的答应一声。

李平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又询问道:「卫道友,你的傀儡术研究的如何了?」

他是在同一时间将三阶傀儡传承教授给卫、冯二人的,冯惜霜已经开始研究二阶傀儡技艺,还多次向李平请教相关问题。

而每次冯惜霜请教问题的时候,卫以菱只能在一旁傻等着不说话,就好像那种看到学霸请教老师疑难问题时,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的学生。

李平自然能猜测到,她的傀儡技艺应该研究的不咋地,至少应该不如冯惜霜。

不过具体如何,他还真的不清楚。

而听到李平的询问,卫以菱脸上露出了窘迫之色。

什么『傀儡只是小道我懒得研究』、『低阶傀儡帮助不大没什么意义』……之类的话脱口而出。

至于她具体研究的如何了,李平最终还是没从她的口中听到。

但通过卫以菱的反应,他基本已经明白。

作业没带,就是没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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